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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毡帽

2018-09-15 11:56:58

老A儿时听人们说:“哪样将军,打哪样旗号;哪样老者,戴哪样毡帽”。

几十年过去了,他没当上将军,却成了老者。但这老者的毡帽是啥样子?没有依据,他便戴个毡窝子,有人戏称为“牛pi帽”,配上长袍马褂,便成了乡村名人,谁家大务小事都请他总管。

那毡帽是羊毛擀的,不可搓,也不能刷。倘若下水洗,就会成一包糟。常年戴在头上,灰尘夹汗水,腻垢层摞层,日晒雨淋,外面亮光光,里面冷冰冰,毡帽成了钢盔。小伙子不屑一顾,姑娘们掩口笑之,他却爱之如命。何也?

谁家小孩肚子痛、牛马发水胀病,只要用他那毡帽去烫一口水喝就好了。那旧毡帽成了“灵丹妙药”!不是吹牛pi。只是小孩和牛马在喝他毡帽烫水的同时,也服用别的药品,到底是什么治好的也说不清。可他是当地长老,所有治病功效都归于他的毡帽。

他退休后,便去在省城医工作的女儿家住。青年人对他淡忘了,老人们还记住他那顶毡帽。前些日子他回家乡,有人肚子痛便去找他那毡帽,但他已戴上新呢帽了,只给人家几片西药。邻居的马“发大水”束手无策,便登门求援。他说那帽子不灵,人家也不信。有一天突然来不少人找他,他便当众把他那顶毡帽投入熊熊燃烧的火中。

“二爷,烧不得!”有人想火中取帽,被他坚决制止了。毡帽在燃烧中发出一股浓郁的臭气,呛得人们咳嗽不止。火光照着二老者严肃的面孔。他正在烧掉愚昧与无知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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